很难准确的形容，这一刻柳洞清开口问询的时候，声音里面所交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一缕堪称怨毒的愤恨，带着些咬牙切齿般的郁闷。
但更多的还是有所心理预料之后的强烈好奇。
以及某种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，恨不得以身代之的心向往之。
甚至。
在这一刻。
不仅只是柳洞清
就这一次交锋，就耗尽了他的一身灵力和气血，需要不断以时空力补充，才能持续。
可能是莘禾这一路上过得太悠闲了，结果最后一天的时候就乐极生悲了。
依旧是那不染前尘的模样，很难让人联想他是会做这种深更半夜翻墙进人屋内的人。
“怎么了？”感受到她与往日相比的不大寻常，低沉地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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