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是別人。
梅清月的突破带给了张楸葳以刺激,却终究缺乏了一份更切实一些的感触。
直到如今听闻柳洞清也走到了这一步。
直到听闻,曾经那个自己跌坐在高台莲花法座上,曾经俯瞰著的,从尘埃泥泞里挣扎存身的小小外门弟子,一个被侯管事轻易拿捏了三年多的顽笑人物。
就这样在张葳近乎亲眼见证之下,先是紧步疾追,然后是几乎与自己並驾齐驱。
直到某一刻,他已经悄然间跃出了半个身位去,让形势逆转。
再到如今。
已经轮到张葳去昂首仰视了。
此等般的心路歷程,在瞬时间,成了她长久以来的纠结犹豫里面,最轻盈也最沉重的一根稻草落下。
然后。
曾经在四相谷中,她对柳洞清说过的话,以及柳洞清对她说过的话,像是交叠到了一起,然后和鸣奏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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