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这坐镇四相谷的弟子,在那剑宗弟子的储物玉符之中得了什么宝材。
此事又早被一些剑宗修士所知。
如此一来二去,才有许多弟子,被利益所驱使,接连赶往四相谷左近。
而这四相谷中的坐镇弟子,又不想將宝材示之於人,这才使得最初曲管事的说辞显得虚浮了些。
到底是圣教的执事,只这样稍稍带入到了“杀人夺宝”的思路之中,瞬间就觉得事情顺畅了很多。
继而,赵师兄心中便也生出了些轻视。
万象剑宗修法以庚金、辛金之道入门,纵是有宝材收穫,也於己身修行无用,再珍贵也只一份浮財而已。
因而,这样的念头一转,赵师兄心中的贪念还未升起来便已经被压下。
於是,他爽朗一笑。
“哈——哪里哪里,老曲,我哪里有难为你的意思,不过是习惯使然,多问两句。
一道下品道功,又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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