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数日后。
仍旧是四相谷的裂谷之中。
仍旧是一肤如玉脂,面容残缺,但却通身万象剑宗道法气息的弟子横躺在地面上。
仍旧是曲管事佝僂著身形,脸上掛著恭谨且討好的笑容,手中捧著柳洞清的身份玉符,看著那面虚幻的宝鑑。
“老曲,四相谷是有甚宝贝不成?怎么这剑宗的门人,接二连三往你那里去?”
宝鑑之中传来的,仍旧是那赵师兄的声音。
闻言。
曲管事諂媚但又卑微的一笑。
“嗐!四相谷有没有宝贝,咱们离峰诸殿还能不知道么?实则是头一天死的那个,好似是他们这一拨悄然南下的剑宗修士里面,为首的一个什么师兄。
自他殞亡伊始,余下好些个剑宗的修士,就相继追索了过来,这才继而连三犯在我四相谷门前。”
闻听得此言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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