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道友,你该知道,这除魔却邪斋醮科仪,当该是你们最好的一次机会!”
闻言,祝承飞的脸色仍旧冷清愤怒,可到底不像是刚刚那样肆意宣泄,许是被金王孙说到了自家宗门痛点,再开口时,声音也低沉了些,未有刚刚那般严厉。
“哼!风凉话谁都会说,可往南疆去的千里路,每一步需得付出怎么样的代价,却唯有我们自己才知道。
那千二百群山祖业……
说得好听此番是我们最好的机会,不过也只是想要教吾等为你们前驱罢了。
真夺回了祖业,那千二百群山上,又得染上我们多少师兄弟的血?
昔日被先天圣教驱赶出南疆,吾宗底蕴大丧,险些跌落圣地大教门槛,两千年生息也不过将将缓过一口气来。
再折腾这么一趟,日后回南疆?
圣地大教里还有没有我们万象剑宗这一号,恐怕都得打个问号!”
话音落下。
金王孙却连连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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