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柳洞清走回小院中卧房的时候,伴随着频频的深呼吸,他片刻前几乎暴走的愤怒情绪,也就全都重新强行平息了下来。
所有无法解决问题的愤怒,都约等于无能狂怒。
这种情绪除了耽误时间、影响关键时刻的判断之外,毫无用处。
如此等接连几个深呼吸,彻底让柳洞清喘匀了气,他的思绪才重新在愤怒的狂躁中抽离,变得活泛起来。
‘说来有今日境遇,半数却也是我自找的。’
‘想当初路上撞了大运,天翻地覆间一朝清醒过来,就变成了南疆山间坊市里的孤儿,身为散修的双亲早已经死在了山野间。’
‘当初一心想要脱离坊市,这一步的思路是对的。’
‘那是真正散修云集,三教九流甚等样凶恶人物都有的地方。’
‘若走晚一些,只怕我连命都没有了。’
‘可我千不该万不该,选择投身先天圣教!’
‘当初好些宗门先后来诸山野坊市,寻能修行的根苗带回山门去,那么些宗门名称里,唯先天圣教的名字,听起来最正,听说又是这里面比其他宗门都高一层的所谓圣地大教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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