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烨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唤醒的。
清晨六点。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挤进来,在客厅的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光带。
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闭目调息。
昨晚那两个多小时,是他重生到这具身体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。靠在林清雪肩膀上的那段时间,丹田里的厄运被压得死死的,像一头被锁链捆住的凶兽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八个小时。
他仔细感知了一下丹田。
厄运还是安静的。镇压的效果,比以往隔墙感应到的清气余韵,至少持久了三倍。
他睁开眼,目光微微闪动。
长时间的近距离浸泡……就像药材泡在药液里,时间越长,渗透得越深。昨晚的肩膀接触至少持续了两个小时,先天道体的清气不是简单地“覆盖”在他体表,而是真的渗了进去,暂时充盈了他经脉里被厄运腐蚀的空隙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需要更长时间地、更近距离地待在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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