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。”林烨看着他,语气温和得像在跟邻居唠家常,“坐啊。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?”
林建军的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
林烨也没催他。
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气运天眼启动。
林建军周身的气运尽收眼底。
一团黑灰色的死气缠绕在他的头顶,财运已经彻底崩了。不是被人截的,而是自己作出来的。气运中还夹杂着好几条暗红色的债线,从他的身体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。
最粗的一条,带着极其沉重的压迫感,死死勒住了林家老宅的虚影,源头直指城西天利大厦的方向。
旁边还有两条细一点的灰败线条。一条带着某种特定的海边污浊气向南延伸,那是澳岛赌场的方向;另一条则断裂在一片荒山的虚影里,代表着死掉的矿产投资。
在气运天眼下,林建军的底牌像一张摊开在阳光下的废纸。
林烨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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