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视线有些模糊,双手死死攥紧手中长剑。
“一千六百二十一、一千六百二十二……”
现在每挥一次剑,两条手臂肌肉犹如被烧红的烙铁炙烤,火辣剧痛。
本身几斤重的长剑,在此时不亚十均。
每一次挥剑的破空声,都带出少女沉重的喘息。
正值晌午,烈日如炬。
整个演武场的地面都在发烫,炎热气息将风都烘得炙人。
祁知慕抱着膀子一同立于烈日下,眼神一潭死水,丝毫不为那痛苦坚持的身影所动。
只要镜流的剑轨偏离寸许,或者呼吸乱了半拍,都会被他冷冽的视线捕捉。
“姿势错了,三千次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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