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慕自外走入。
此时的他换了一身干净常服,洗去满身血污,却洗不掉眉宇间的沉郁。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看向镜流。
没有温言软语的安慰,也没有嘘寒问暖,只是冷冷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这就是渝怀与绘钰拼了命也要护住性命的人?”
镜流没有反应,好像没听见。
“若早知如此,我的母亲定不会将生命最后的时间,白白浪费在你身上。”
祁知慕语气冰凉,字字化作冰锥。
他忽然俯身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镜流空洞的瞳孔。
“救回来这么一具行尸走肉,活下去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我就不该在那片炼狱中把你带出来,让你烂在罗睺肚子里,对你而言反而是种解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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