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与姐姐战死后,陪伴他数百年的人,还是她。
“母亲……”祁知慕忍不住哽咽。
秋知雁突然停下动作,转向他。
那双混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很久,很久。
然后,她做了一个动作。
用颤抖的剑艰难指向身后的镜流,又指了指祁知慕,最后——指向自己。
一次。
两次……
她在用残存的意识传递信息。
祁知慕无力闭眼。
秋知雁唇角微不可察地艰难扬起,有欣慰,恳求,更有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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