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话,克拉丽丝又觉得,祁先生不是悲观主义者了,倒更像乐天派。
他很豁达。
又或者,从小经历过生死,在死亡边缘停驻过的人,更看得开?
克拉丽丝想起了故乡。
国与国之间明面上没有炮火战争,可彼此间的暗斗从未停止。
就连自己的国家,宫廷政客们也都有着不同立场,会为利益争个你死我活。
但不管怎么说,相较祁先生儿时经历,她长大的环境简直可以用天堂来形容。
被排斥、被孤立…与之对比不值一哂。
也许,这就是自己无法理解,他为何看得开的原因吧。
“祁先生很尊敬你的老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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