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察那么久,也该出来了吧?”余清涂转头,目光直直投向廊柱旁的阴影。
“余清涂女士,我并无恶意……”
一身大紫长裙的身影缓缓浮现,双手轻提裙摆,优雅欠身。
“我叫黑天鹅,流光忆庭的忆者。”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余清涂并不关心她的来历。
“25年前,我是祁先生一位病人的家属,也是他的朋友。”
“20年前,我是陪伴祁先生走到最后,深深爱着他的人。”
“现在,我是承载他绝大多数记忆、立誓永远铭记他、守护他的人。”
黑天鹅不卑不亢,如是回答。
余清涂这才微眯双眼,认真打量起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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