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
余清涂想起祁知慕的人偶造物,想起它说的某句话。
以祁知慕的记忆为源动力……
所以,是它在遵循主人留下的指令,年复一年替他酿酒,最后……
寄送至阮梅那里?
一切豁然贯通。
余清涂心底陡然窜起一股无名妒火,牙关不自觉咬紧。
“小混蛋,死了都还惦记她,可她又何曾对你——”
话说一半,余清涂咽下即将从齿缝中钻出的后续字眼,颓然一叹。
傻子,痴儿。
她转身离开竹屋,走向阮梅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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