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你还记得克拉丽丝这个名字吗?”阮梅又问。
“阮梅女士,你我素昧平生,我似乎没有回答你更多提问的义务。”祁知慕语气已忍不住掺上冷淡。
素昧平生…素昧平生……
简简单单四个字,听得阮梅心底一痛,闪过自嘲。
阔别数千年的重逢,从未曾想过会是今日这般情形。
没关系。
没关系的……
阿慕忘记了她施予他的伤痛,不打紧,她还记得就行。
她可以对阿慕好,用尽一生去补偿他。
离开过去的束缚,无非就是重新开始。
余清涂,黑天鹅,甚至仗着阿慕对其千年克制的情感,扬言不认为她们能与其相提并论的镜流,以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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