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舟渠的衣服是随便挑的,他其实也说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抱着什么心思选了这件衣服。
但是无论是什么想法,谢舟渠知道,在闻人月的心里,此刻的他只有一种想法。
他有些羞赧,但心里又冒出些许隐秘的期待。
如果闻人月愿意摸一摸他就好了。
就像她摸他的精神体那样,不用从上摸到下,哪怕只是摸一摸他的脑袋。
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身体和精神彻底轻松的感觉了。
谢舟渠有一瞬间嫉妒谢烬的好命,今天谢烬的狂化值降低了那么多,他该有多舒服,两个人又做了什么呢?
他没有移开视线,静静地看着闻人月。
谢舟渠算是比较期待闻人月来的那一个。
虽然她杀了五个哨兵,可每年死在无聊争斗中的哨兵太多了,五个在其中都排不上号。
他觉得只是闻人月比较实诚,居然光明正大地动手。
他相信如果闻人月悄悄地动手,闻人家会帮忙处理好后续的一切,没人会知道她杀了五个哨兵,甚至她提出来或是暗示一下,就会有人帮她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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