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是的，我来了。”
“可你不该来。”
“但我还是来了。”
二人皆是静静看着对方，面容皆是无比正经。
直到某一刻。
江凌的脸上，那严肃的表情突然垮了下来，他眼神复杂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，“为什么，怎么会是这样！明明都是同一个人......”
永生江凌耸耸肩，“习惯就好，你知道自己穿越的是哪个世界吗？”
不知道这新出现的自己习不习惯，反正他快有些习惯了。
每个自己在来到这里后的反应都大差不差。
少年江凌的表情很是难评，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，他叹息一声，开口说道，“我所在的是完美世界，目前在石昊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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