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本身并不惊人。他就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,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罐装咖啡和一本翻到中页的写真杂志。过去的整场比赛中,他一直半躺在座位上,翘着二郎腿,表情吊儿郎当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街头卖艺。
但此刻他站了起来。
写真杂志无声滑落在地。
"臭小子。"
南次郎低声说了一句。
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痞笑,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那双与越前龙马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眸子里,翻涌着某种深沉而灼热的东西——不是担忧,不是紧张。
是身为父亲的、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骄傲。
"终于走到这一步了。"
……
球场上的越前感受不到父亲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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