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"声音很小",是彻彻底底的、荒谬的无声。
球拍切过空气,没有破风声。拍面撞上网球,没有击球声。那颗网球被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吞噬,改变了运行方向,以一种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轨迹折返。
越前的瞳孔急剧放大。
他的身体在天衣无缝的驱动下本能地做出了反应——转体、引拍、迎击。这套动作在前两分中已经被磨练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。
可拍面扑了个空。
球路在他目光捕捉到的位置偏了。不是力道的偏差,不是旋转的偏差——是信息本身出了问题。他的眼睛告诉他球在左边,他的身体也冲向了左边。
球从右边穿过。
无声无息。
轻飘飘地落在他身后半米处的界内,弹了两下,滚向围挡。
越前僵在挥拍的姿势里,一动不动。
"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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