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黎雾怎么可能不知道让莉莉娜插手进来会有问题出现，也正因如此才必须让莉莉娜来动手。
“既然你能来到黑血街这个程度的迷雾当中，那就证明你不是第一次进入迷雾对吧？”莉莉娜揉了揉眉心，似乎十分头疼的样子。
“你应该知道的，这些孩子不过只是迷雾中会不断循环重启的一组虚拟罢了，何必呢？”
“她们的死活，跟你又有什么关系，反正下一次迷雾又会重新进入循环。”
黎雾还是那句话：“我知道。”
简短的三个字，平静而又携带着坚不可摧的意念。
“你知道你还……”莉莉娜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黎雾：“我来到这片迷雾并不是单纯为了路过，而是要在这片迷雾之中留下我的痕迹，甚至……治疗这片迷雾。”
“一名专业的医生面对疑难杂症，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职业病，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“患者不会希望医生放弃的，当然……称职的医生也不会比患者更早一步放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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