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余棠,有你真好。”
“别说这样的话。”
周余棠有点肉麻。
“嗯。”
宝镪心里一暖,感激道:“又让你费心了。”
能从草根爬到现在这个位置,他自然不是泛泛之辈。
从去年收到狗仔的猛料开始,就已经有心防备。
却没有立刻发作,在迷茫冷静了一段时间,终于还是决定离婚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宝镪想着低调处理,不愿看到事情闹大,让舆论影响到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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