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今天晚上的约会,她就穿着白天那套西装套裙过来了,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。
美则美矣,冷到失语。
——南半球的新西兰,与北半球国家的季节截然相反,方才五月初,晚上气温大概只有十度左右。
“冷么?”
周余棠把身上大衣脱了下来,披在娜札的身上,以他的体魄,只穿件黑色高领毛衣,倒也不觉得冷。
“哥哥,你不会感冒吧?”
娜札心里甜美到仿佛蜜糖融化,关怀的抱住了周余棠的手臂。
“还好。”
周余棠很硬气的说道:“就这点温度,不算什么。”
“是我那一件啊……”
娜札裹了裹身上的阿玛尼深色大衣,似乎那领口处,还有一股好似阳光般的温暖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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