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笑就笑吧，我在台上看你忍得怪难受。”
会议结束，跟韩三坪、童局到办公室喝茶，童局拍了拍周余棠肩膀。
“童局，我刚有在笑？”
“嗯。”
韩三坪跟童局一起点头。
“哈哈，感谢童局发的过年大红包。”
“别急，具体落实，还要走流程。”
“.”
周余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体制里的走流程，只能说懂的人都懂。
这变脸的艺术，就连童局都没绷住，手指点了点，轻笑道：“最迟年前就能落实，《人民的名义》筹备做的怎么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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