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施施断断续续的声音,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,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脸颊滑落下来:“从初中到高中,我就只会念书,可最后还是考不好。”
周余棠的眉头微皱,嘴唇抿紧。
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拿出了自己衣兜里面干净的手帕,递到了单马尾女孩的面前。
看着单马尾姑娘还是哭,手绢都被眼泪浸湿透了,他脱下了自己干净的白T恤,递了过去。
侧首凝望着那张温婉秀颊的憔悴模样,周余棠再三犹豫,终于说出来了口:
“不管你念什么大学,有句话,我想对你说。”
“不要现在跟我讲你喜欢我。”
“我喜欢伱,你早就知道了啊。”
周余棠神情略微无奈与落寞,刘施施仍然还在哭:“那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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