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曲桃花扇,声如天籁,连那些畜牲都为之惊艳......
然后,唱着唱着,整座戏楼就烧起来了,先生提前封死了门窗,遍地泼油,已是无路可走,那位先生就用这种方式,绝唱一曲,请那群畜牲赴死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曾梨忍不住问道。
“后来啊,畜牲们全死了,先生自己与戏班的成员,也全部都被烧死在楼里,无一人生还......”
曾梨双手托腮,十分动容的静静听着,直至听到了周余棠口中说出的结局,捂着小嘴,眼中已有晶莹闪动。
“唱戏的先生,自知此举必死,在为鬼子唱戏之前,让妻子和儿子远走他乡,然而妻子知道丈夫的心意,将儿子托给丈夫的朋友带走了,自己一个人留了下来,等到戏楼起火,烧红了夜,她一个人流着泪奔向戏楼废墟,为丈夫收尸。”
“很多年以后,山河重整,儿子找到了母亲,拆开了父亲留下来旧棉袄的夹层,有那位先生写的一句话,就是歌词里的这句,位卑未敢忘忧国。”
位卑未敢忘忧国,哪怕无人知我。
边上的青衣大美人已经潸然泪下。
世人常说,戏子无义,然而就是这些下九流的戏子,在山河破碎的关头,一腔孤勇决绝,慨然舍生请禽兽赴死。
这是大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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