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支在床沿,帕面带过眼下时,她还会半眯眼睛。
乖得不行。
崔鸣玉将丝帕丢回铜盆,忍不住就着扶脸的动作,俯身吻她。
将相思与迷恋尽诉诸于深吻中。
给娘子画眉挽发后,崔鸣玉在院中摆好膳食。
刚喊完绾绾出来吃饭,便听见院门口的叩门声。
“夫君,谁来了呀?”
云山奈拿着刚在后院摘的野花,探头问道。
“应当是珩之,绾绾继续玩,我去开门。”
方才梳妆完,云山奈突发奇想要给他书房放瓶花。
说完就丢下崔鸣玉,兴致勃勃地去后院采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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