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鸣玉负责教授经义课,这门课多被安排在清晨至午前。
因此,每日天不亮他就要起床了。
在院子里打完拳后再梳洗一番,他便踩着晨曦的朝阳来到课室。
隔着一段距离便可以听见室内传出的琅琅诵书声。
他教授的是中舍,学生皆通过院试,拥有秀才功名。
年龄也与他相仿,大多只比他小几岁,个别学生尚十五六岁出头。
崔鸣玉的授课风格并不严苛,是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。
头一天学生们对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夫子还有些不服气,一堂课后便“崔夫子”长“崔夫子”短了。
接上昨日的尾巴讲完剩下的文章,崔鸣玉布置了一道策论题,要学生当堂习作。
他端起茶盏,轻呷一口,缓和喉间的干涩。
看着或低头沉思,或东张西望的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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