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着人走进竹屋,轻手轻脚地掀开那道麻布帘子。
低头只敢看自己脚下,悄悄用余光分辨着床铺的位置。
将人小心放下后,逃也似的跑了。
跑什么,被子都没盖,娘子若是受寒怎么办?
岂可窥娘子闺房,复欲近其贴身之物?
娘子身娇体弱,身体康健重于克己复礼。
饰非文过,实为一己之私!
我本就是娘子夫君,为娘子覆衾乃分内之事。
崔鸣玉心中的两道声音疯狂吵架。
一个在骂他懦夫,一个在斥他小人。
在布帘前静站片刻,他又偷偷掀开帘子,做贼似的给云山奈盖上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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