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见过大小姐哭成这个样子。
他身上这件T恤比较薄,胸前已经被打湿了一片,他总觉得那一块被打湿的布料有点烫。
半个身体的神经都麻了。
这一刻他嘴笨得像个哑巴,只能通过动作安抚着,手捏了捏林雾的耳垂,又揉了揉她的后脑勺。
这些动作很轻柔,但是存在感很强。
林雾在这种无声的安抚下,揪着他衣服,闷头哭了快五分钟。
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,胆怯和害怕都哭出来一样。
好在她是从侧门出来的,周围只有保安亭旁站着一个保安,没有别人了。
保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毕竟这里是医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