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木桩应声而断,断面光滑如镜。
刀锋上,连一个白印都没有。
空地上一片寂静。
然后,爆发出低低的吸气声。
这些汉子,大多是流民出身,有些当过兵,有些只是种地的农夫。他们见过刀,用过刀,但没见过这样的刀——砍木头像切豆腐,刀锋不卷不崩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像握着一块能杀人的铁。
“每人一把。”燕青说,“按队列顺序,上前领刀。”
队伍动了起来。
沈墨和学徒们开始分发。钢刀一把把交到手里,汉子们握紧刀柄,手指在刀身上摩挲,眼睛里闪着光。那光里有兴奋,有敬畏,还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——当你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是能决定生死的利器时,那种感觉会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刀是好刀。”燕青的声音响起,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见,“但刀不会杀人,人才会杀人。你们练了半个月的队列,练了劈砍,练了格挡,但没练过杀人。今天,敌人来了,他们也不会给你们练的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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