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又灌了一口酒,觉得身上热起来。他解开皮甲的系带,露出毛茸茸的胸膛,抓起羊腿又啃了一口,满嘴流油。
“派出去的哨兵呢?”他含糊地问。
“都安排好了,谷口两个,谷尾两个,营地四周四个。”亲兵说,“校尉放心,这鬼地方连只兔子都藏不住。”
张彪点点头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他确实不担心。
三百对几十,披甲对布衣,长矛对竹竿。这仗闭着眼睛都能打赢。他现在想的,是明天进城后,先抢哪家,先睡哪个女人。听说那废皇子身边有个姓陆的读书人,还有个从边军逃出来的校尉。读书人杀了可惜,可以抓回去当个文书。那个校尉……要是识相投降,就收编了,要是不识相,就砍了脑袋挂城门上。
他想着,又笑起来,端起酒坛直接往嘴里倒。
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胸膛上,凉飕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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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壁上,燕青趴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,一动不动。
他已经在这里趴了半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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