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的,小族长罪不至死啊,书言嬷嬷,那可是咱们族里最严厉的嬷嬷啊,常年脸上都没个笑容的。”
“小族长踩庄稼……那是因为不认识,偷玉米,抓大鹅,也都是留了银子的。”
“哎呦,可怜啊,真是可怜啊。”
“你俩别说,我可跟你俩有不一样的看法,我倒是觉得这次书言嬷嬷呀,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“你们看书言嬷嬷,满头满脸全是糯米和豆子,哪受过这种对待啊。”
“我可是从头看到尾的,这书言嬷嬷,愣是被那两个孩子堵在里面想出都出不来。”
“一往外走,脸上就是一把糯米,再一走,又是一把豆子,我这个角度啊,正好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时叶听着外面的议论,眨了眨眼睛,介嬷嬷,很腻害?
时叶从宁笑的身上下来,踮着小脚拎着闻羽峥和郝斌的后脖领子到了门口,抬起小短腿儿一人给了一脚。
“快,给嬷嬷道歉。”
两小只虽然是懵逼状态,但对时叶的话向来是指哪儿打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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