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臣对她而言,都是特别的。
特别到会突然在某个瞬间,让夏笙感到迷惘。
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定义周晏臣的存在,但她知道,她不想看周晏臣此刻难受的样子。
女孩儿放下水杯,认真同他商量道,“周晏臣,我们现在去趟医院好不好?”
不知是因为夏笙的坚持,还是周晏臣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过敏妥协。
他顺从地答应下夏笙的话,去了医院。
就诊,打针,吃药,挂水。
这一系列的高效率配合,都是林盛陪同这六年来从未见到过的。
以前发烧过敏多严重啊,都是几个便药对付,周晏臣哪里肯这番大费周章。
“夏秘书,你是怎么说服周董来医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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