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诗晴看着那一只包就顶自己一年总年薪时,战略性地咬了一口店员递过来的蝴蝶酥。
香,真是香!
要不是孟言京心理生理双重出轨在先,梁诗晴是绝不会赞同夏笙离这个婚的。
豪门里不愁吃穿的小太太,用不完的名牌。
即便是有个重男轻女到极致的吸血妈,也好过在平凡的人世间吃苦。
夏笙则没什么反应,过多的只有对金钱的吹嘘,“出手不凡也不是我的,大概豪门都这样,杜玉琳才会那么疯。”
攀比,炫耀,得不到就加深恐惧。
越恐惧,就越想找发泄点。
杜玉琳对她的不断索取,打骂,也因为这点吧。
“夏小姐,您的东西全在这里。”
店员毕恭毕敬地把总单据交给夏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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