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该死。”
杨凌云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我该死。”
他消失了。王腾走过来。“你后悔吗？”
“不后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该死。”
王腾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我该死。”
他消失了。一个接一个，他杀过的每一个人都走过来，问他同样的问题。他给了同样的回答。他们笑了，消失了。最后一个人走过来。混沌·灭世。他看着杨天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后悔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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