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松开他。她的脸红红的,呼吸有些急促。她的衣襟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敞开了,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胸口细腻的肌肤。她没有整理,就那样看着他,眼中有一丝羞涩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“杨天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?”
“今晚,陪我。”
杨天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,没有退缩,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。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杨天第一次走进了萧若水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收拾得很干净。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蒲团。桌上放着一壶茶,两个杯子。床上铺着淡金色的被褥,叠得整整齐齐。
萧若水站在窗前,背对着他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她身上,金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。她的背影很直,像一柄出鞘的剑。
“若水。”杨天叫了一声。
她没有回头。“你知道吗?小时候,先祖跟我说过一句话。她说,女人这辈子,最幸运的事,不是当上女帝,不是统御万里河山。是遇到一个愿意为她去死的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