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暖意翻涌,杨天握紧她微凉的手。她指尖纤细,宛若白玉雕琢,甲面素雅干净,腕间纤细,堪堪一握。
“神女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这身嫁衣,可是师父为你缝制?”
“是。”洛神女轻抚身上素衣,眉眼含柔,“师父一十六岁起针,直至仙逝,整整绣了五十载。半生光阴,只缝这一件素衣。无繁花纹样,无浓艳色彩,无金玉点缀,自始至终,唯有纯白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,眼底藏着敬意:
“师父曾说,纯白最难织造。无纹样衬底,每一针都需极致工整;无色彩点缀,每一线都需极致匀称;无配饰增色,每一处针脚都要经得起岁月细看。嫁衣如此,做人亦是如此。”
杨天深深凝望她:“师父所言极是。你便是这般模样,一生纯粹,一针一线,一言一行,皆无可挑剔。”
面颊绯红更浓,她轻声嗔道:“你这是在夸我?”
“不过实话实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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