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赴约
三天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这三天里,杨天什么都没有做。他没有去后山修炼,没有出门,甚至没有离开柴房。他就坐在那堆发霉的稻草上,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中的令牌。
葬天。
不死,不成神。
令牌上的字迹凌厉如剑,每看一次,都像是在提醒他——这条路,没有回头路。
第三天清晨,天还没亮,杨天就醒了。
他没有睡,或者说,他根本睡不着。三天来,他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个老道浑浊却精光闪烁的眼睛,听到那句“死一次,封印就会松动”。
死一次。
说得轻巧。
杨天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。柴房太小了,他只能半蹲着走路。屋顶的破洞透进来一丝月光,照在地上,像一滩水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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