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在张居正和范进的身上,并没有感受到同路人的气息,反而隐隐嗅到了一种同类的味道。
因而,对于此二人,徐阶并不敢轻信,唯恐他日受到反噬。
毕竟,自己作为一个忍辱负重的‘卧底’,焉知他日自己身边不会出现另一个处心积虑的卧底?
作为徐阶一系的核心成员,吕需自然对于徐阶的谋划知之甚深,此时不免有些担心道:“据说,现在严党正在游说众臣,打算力推改稻为桑......”
“且不必管他。”徐阶抬手打断,“此事,咱们没必要掺和进去。”
“可一旦让严党把此事办成,怕是严嵩的圣眷,又要更上一层了......”吕需有些不甘心地说道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徐阶将手上的笔折断,笃定道:“改稻为桑干系重大,严嵩是办不成的。”
严嵩权倾朝野,但那是在朝堂,地方上错综复杂,没人能玩得转,莫说是严嵩,即便是嘉靖帝也不例外。
“那咱们是要阻止?”吕需琢磨了一下,小心翼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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