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大的烂摊子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严世藩皱着眉头说道:“工部是什么情况,您又不是不知道,除非户部愿意拨二三百万两银子,如此一来倒是有一丝可能。”
问题的关键在于,户部就没银子,非止户部,整个大明朝的国库,耗子进去了都能摇头。
卯吃卯粮那么多年,哪儿还有什么存余?
除非提前把秋税收上下,如此倒也可解一时之急。
无非就是再苦一苦百姓。
“提前收税你就不用想了,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把今年的税收完了。”
严嵩却没有那么乐观,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父亲您说怎么办?”严世藩索性直接撂挑子,就连顶上乌纱帽都随意丢在了一边。
严嵩没功夫搭理他的任性,“钱财还只是一方面,关键还是在人,若是咱们费尽心思筹集了银子,有那等小人从中作梗,再如何治涝也是枉然。”
“您是说,与徐、李二人合作?”严世藩听出了弦外之音,满朝文武,有能力给严党下绊子的,估计也唯有这两股势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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