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望州感觉很简单,真的上手才知晓有点难度,手忙脚乱,不是泡的时间久,就是剪的时候没掌握好度。
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
在教学方面,温镜白跟温至夏很相似,脾气稳定,不会因为做错就骂人。
齐望州采的药草有点杂,温镜白在山上看到说是草药,他都挖回来。
温镜白已经替他省去很多麻烦,分门别类放好。
口诀记起来简单,操作起来特别麻烦,齐望州终于理解口诀跟实际操作之间的差别。
抖泥土,剪芦头、须根、虫蛀,大小分级,就够他学很久。
宋婉宁坐在一旁看,心里悄悄感叹,真的好麻烦,以后她再也不说药贵了。
陆瑜回来就看到这种场景,屋内放着乱七八糟的用具,桌上都是药草。
还有清洗干净,晾在筐里的药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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