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镜白有点心虚,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茶。
总不能说他怀疑妹妹,这次过来是质问的,不问心里不舒服。
温至夏没有催促,慢慢的品茶。
“那~那个~这次你晕倒~是不是故意的~”
温镜白声音压得极低,问完之后不好意思地低头,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。
温至夏笑出声:“是,故意的,我心情不爽。”
自己病一场病,什么都解决,一劳永逸多好,不用动脑子。
温镜白猛然抬头,被妹妹大胆的举动吓到:“那~那~那你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当时快把他吓死了,那种脉搏他从来没见过,也不是,在将死之人身上他见过。
温至夏手里拿着杯子,支在小桌上,撩起眼皮看向温镜白:“还不是你演戏不行,咱们要面对的可是几个老狐狸,有一点假,我白受罪,咱们以后得处境更差。”
置之死地而后生,不狠点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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