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的话音一落,一群人立刻紧张起来。
有把脉,有人拿着针管上前抽血:“温小姐,我们抽你一点血化验。”
“医生你少抽点,我现在特别虚~吃的又特别差,身体里的血本来就不多。”
秦云峥靠在病房门口,头一次见病人敢这么说。
院长把脉的手久久不放,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人是醒来了,但情况很糟糕,抽血的医生被温至夏那么一说,还真的少抽了很多。
“温同志,你以前吃过什么药?身体是如何调理的?”
温至夏虚弱说:“这就不好说了~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吃药,断断续续的,前两年才刚刚停了药。”
温家原本就有制药厂,家里几乎天天熬药。
有时候是为了新药方调试,有时候是家里的人生病,尤其他妈妈病倒,更是整日熬夜。
小时候她也确实喝过一段药,纯粹是因为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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