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富强就在院子里,屋内两人说话声音不大,但也没刻意减小。
话落到他的耳朵里,撇了撇嘴。
齐望州偷偷看了眼,狡猾的男人。
温至夏笑着问:“你会挑?”
“不会,多买几次就行。”
他就不信,买个五六份,总有一份是甜的。
温至夏又摘了一颗,放进嘴里,这次眉眼微微抽,好像更酸了。
“我教你一个办法辨别,你尝尝葡萄最下面的这一颗就行,如果它是甜的,整串葡萄都是甜的,如果是酸的道理相通。”
“记下了。”
夏夏懂得真多,陆沉洲把盘子端走,便宜那几个吃白饭的。
“夏夏,我有事要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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