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永泽看着她一会儿咬牙,一会儿握拳的,只当她是担心许永清,有些心疼,但是也没劝,自己亲爹,不担心才不正常。
而这会儿的沪市医院,许永清躺在病床上,声息微弱,两个小战士守在旁边,大夫护士正在给他做检查换药,小战士焦急的问道,
“周大夫,我们团长怎么样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
起身时,周桂英就掩去了眼里的担忧,
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我们也在研究下一步的手术,不过前提是他要先醒过来,你们,小心照顾,也要保护好他的安全。”
小战士“砰砰”的拍着胸脯,
“放心吧周大夫,俺这条命都是团长救的,有俺守着,你放心就是,闲杂人等一个也进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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咣当了几天,到沪市下车的时候,许永泽有些憔悴,第一次坐火车,他又不放心许知桃,都没敢睡踏实,好在身边都是陌生人,吃食上面是真的放肆了,伙食好油水多,这胃是实打实的享受了一把。
有许永泽在,许知桃这趟火车倒是没遭什么罪,不过心情却是更不好了。
从北到南,不说穿过整个国家,那也是一大半,窗外的景色却是变化并不大,枯黄,都是枯黄。
大站停靠的时候其实看不见什么,但是沿途的那些小站,没有什么遮挡,她可看的清楚,没有一丝绿色的土地,枯黄的庄稼,田里或路边看见的人也都是拖着僵硬的身子,脸色青白,动作迟缓,停车的时候也有人趴到火车窗口来要吃的,不过也都是有气无力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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