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山哑火了,
“那也对吧?可是,他们知道桃桃回来,肯定会更扒着不放的,桃桃这性子还软乎,”
越说越堵得慌,长林顺势换了话题,
“行了,这个也不是不能解决的,最难的还是桃桃吧?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,四婶也是,她才十三,也放心让她自己坐火车。
小叔,你想啥呢?”
长林是小辈最大的,性子也确实比较稳重,许永泽这个小叔,也只占了一个辈分,性子不定,调皮捣蛋,上山下河,这都是小事,在他这儿,其实跟那几个不省心的弟弟没有什么区别,甚至更不放心,毕竟说不能说,打,更不能打了。
就像现在,许永泽安静了,长林的心就悬起来了。
“你是担心桃桃吗?”
许永泽把上面的行李包挪了下,自己也转了下身,给小姑娘挡住了越来越大的太阳,确定她不会被晒着,才转过头倚着行李看向几个侄子,
“她动作僵硬,胳膊也不大敢抬,说话也都不敢大喘气,你们看见了吗?”
“不是坐的腿麻了吗?”
长生细心,略一回想,脸色已经不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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