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虽没烧炕,可灶火一直没灭,暖烘烘的,比山里不知强多少。
一进门几人都忍不住狠狠松了口气,紧绷多日的神经骤然一松,闻着久违的米香喉咙不自觉地狠狠吞咽着。
赵虎把人都按到炕上,“我们这身上太脏……”杏花不敢坐。
“杏花,你坐,别担心,孩子,回家了都是自己的家……”牛翠花心疼的看着炕沿坐着的三个人。
抹了抹眼泪,转身进了灶房,没一会就端出三碗冒着热气的米汤,稠稠的,米油厚厚一层。
三个人的肚子同时咕咕叫了起来。
“这还有蛋糕,又甜又软和——”牛翠花又摸出几个鸡蛋糕。
又是没见过的东西。
陈大夫瞳孔微微一缩。
方大牛闻到甜香想要接过,陈大夫拉下他的手,“这会儿肠胃空得很,吃别的受不住,这几日喝点稀的,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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