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野兽叫声,他又多等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才沉声道:“能走咱就准备走了,慢慢挪,不急。”
说着他缓缓起身,把大牛背到自己背上,一手拎着热水瓶,一手搀着陈大夫。
陈大夫手上拿着电筒照光。
杏花裹着袄子揪着陈大夫衣角。
四个人一瘸一拐,一步一步朝着村里挪去。
……
锅里的米汤早已煮得米粒全开,烂糊糊地熬出厚厚一层米油,稠得挂勺,牛翠花(方奶奶)一遍遍温在灶上,就怕等人回来时凉了。
她隔一会儿就挪到院门口,踮着脚往山边望,嘴里不停念叨:“咋还没光呢……咋还没动静呢……”
方铁生挨个看着药,把能用的都摆了出来,然后搬了小马扎坐到门口。
不知走了多久,四人终于踩上熟悉的土路,村口的老槐树被风吹着微微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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