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今虽暂时不用考虑苛捐杂税,不用愁着换盐换布,可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,这是刻在庄稼人骨子里的道理。
地,就是农民的天,种子就是一家人的命。
一亩地五百五十斤啊……
他们这一亩能出两百斤就是已经老天保佑,还得是那上等的肥田才有的产量。
荷花村的地不肥,地又少,一亩碰上老天爷不赏脸,旱一点、涝一点,到收成忙活下来甚至连一百斤都打不出来。
村长手都在抖。
他看着地上的三个大袋子,又看看芽芽,膝盖一软,竟差点要对着芽芽再次跪下去。
只是到一半被方铁生扯住了。
“干啥呢,别整这些。咱多种点,给囡囡蒸白馒头,做白面。”
“是是,给囡囡做好吃的。”村长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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