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村里人对那边的钱也有些模糊概念,身上的袄子十块,暖乎的棉鞋十五,这都是穿着的摸得着的东西,数他们都记着呢。
就河边水地扯来晒的蒲草,编的篮子能卖钱就算了,竟还有人二十五一个收?
一个篮子抵得上一件袄子加棉鞋。
我滴个乖乖!
芽芽声音不小,桌上人都听得见。
林婶子和旁边几个婆婆眼睛也“唰”一下亮了,这东西,在那边也能换钱,还值这老多钱!
柳婆婆回过神,嘴巴都合不拢,“卖,当然卖的!多少都卖!”
平日里一文钱都卖不完的篮子,一下子竟成了值钱的稀罕货,咋能不卖!
村长又惊又喜,连心口那点沉甸甸的忧虑都轻了些。
野菜值钱可那是老天爷说了算,摘不着就断了进项。
这蒲草篮子不一样,只要人勤快,就能一直编,一直有。
村里几乎人人都会这门手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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